实打实的好处,宋词绝对不可能会如此冒险。
他若是想活,那就必须保证萧圻死后自己还能傍上一条能保住他性命的大腿,可萧圻死后,最靠近皇位的无外乎就是她和容檀……
不对,还有一个人。
邬辞云陡然清醒,她神色一凛,开口问道:“这毒能解吗?”
轻萍咬了咬下唇,嗫嚅道:“恐怕是解不了……”
她倒不是畏难,只是研究解毒的药方需要时间,她怕还未等到自己弄出解药,小皇帝就已经一命呜呼。
“你想法子尽量拖住小皇帝的命。”
邬辞云冷声道:“无论如何,至少要让他撑过半年。”
轻萍闻言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“主子。”
阿茗的声音自外响起,邬辞云皱了皱眉,问道:“何事?”
“盛京传了要紧的消息过来。”
轻萍闻言十分有眼色地起身告退,阿茗拿着密信匆匆走进书房,低声道:“赵太师病重,只怕不久于世。”
邬辞云一目十行看完了密信,看到信上所说瑞王党羽已经上书要为瑞王请封摄政王,她轻啧了一声,不屑道:“时无英雄,使竖子成名,瑞王这种猪脑子,竟也能坐上这个位置。”
“瑞王能不能成事,便全看主子的意思。”
阿茗顿了顿,又试探道:“昭宁公主近来态度似乎有些迟疑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 年前时赵太师为其子赵襄请封永乐侯,暂时与瑞王达成了短暂的和平,赵襄已死,那这永乐侯的位置自然便是萧琬的儿子赵麒来坐。
邬辞云在此之后便传书萧琬动手除去赵太师,彻底搅乱盛朝的水,可萧琬却一直观望不前。
“如今赵太师对她有大用,她自然不会轻易动手。”
邬辞云对此却并不感到意外,比起远在梁都的她,自然是实打实的靠山更为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