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疑心,只怕他们全府便将是免顶之灾。
如今他已经是进退两难,只能一条路走到黑,身家性命和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也便都悬在这上面了。
邬辞云散朝之后并未直接离开,她以担心萧圻身体为由,自请留下来侍疾照顾。
萧圻实在不想看见她这张脸,可邬辞云和容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配合无比默契,左一句这是天价规矩,右一句心内难安,完全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“陛下脸色如此之差,想来是宫中太医照顾不够周全。”
邬辞云面带担忧,她开口道:“我府上有一位女医,乃是神医弟子,医术精绝,不如请她为陛下再诊治一番。”
轻萍今日是以侍女的身份虽邬辞云入宫的,闻言连忙站了出来。
萧圻神色疲倦,他看了一眼轻萍,淡淡道:“我听说你曾经是苏安的妾室。”
轻萍闻言愣了一下,但也并未隐瞒,老老实实点了点头。
萧圻似是不屑般嗤笑了一声,随意伸出了自己的右手。
轻萍半跪在地上替萧圻把脉,邬辞云坐在旁边仔细观察着她的举动,眼见着轻萍神色似有惊讶,她也若有所思。
容檀见状主动开口问道:“如何?可是有把出什么不对劲来?”
“陛下脉象虚浮,想来是近日连日操劳,再加之情绪太过激动,这才致使气血不稳。”
轻萍沉默片刻,最终得出了和宫中太医相同的结论。
旁边候着的太医顿时松了口气,萧圻依旧神色恹恹,他有些厌烦地摆了摆手,淡声道:“既然朕没事,皇叔与姑母也不必在此侍疾了,朕想安心静养,都退下吧。”
邬辞云和容檀对视了一眼,倒是也没有胡搅蛮缠,带着轻萍便直接离开。
当着容檀的面,邬辞云并未表露出什么来,直到回到公主府后,她才召轻萍单独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