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土块松动,里面便是唐以谦留存下来的银票和文书。”
邬辞云面不改色道:“因事从权宜,再加之陛下龙体欠安,本宫不忍让陛下心烦,便打算先行调查一番,待到真相大白再禀报陛下。”
“闻大人三十有五,是景武二十三年的探花,如今已为吏部侍郎,莫非还不通我梁朝律法吗?”
容檀特地把刚才闻咏说的那几句话重复了一遍,摆明了就是在阴阳怪气,闻咏冷汗涔涔,脸色惨白如纸。
当初唐以谦下狱之时,他确实紧张了数日,日夜担心当初的事情败露,自己会被连累。
可后来唐以谦被处死,很多不明不白的事情也都被搁置了下来,闻咏也觉得死无对证,这才一时松懈。
若是他知道邬辞云手里还握着自己的把柄,便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衅邬辞云。
莫说是邬辞云要垂帘听政,她就是要坐龙椅,他都不会多说半个不字。
可现在什么都已经晚了。
萧圻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闻咏,对方还在哆哆嗦嗦辩驳,说自己家中幼子是无心之失,当初贿赂唐以谦也是被逼无奈。
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白白做了邬辞云的磨刀石。
萧圻摆了摆手,侍卫立马上前将闻咏拖了下去。
朝堂之上又恢复了诡异的寂静。
虽然隔着珠帘,但是他们还是能够看到邬辞云桌案上厚厚的一沓文书,谁也不敢确定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,更不敢贸然再站出来,生怕自己步了闻咏的后尘。
温观玉对此倒是淡定异常,他再度提起了并州治水之事,既是默认了邬辞云垂帘听政的做法,也是有意将话题揭了过去。
萧圻对此倒是想要插嘴,可是邬辞云却没给他机会。
她干脆利落分析利弊,直接选定了前往并州的人选,最后才象征性地问了萧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