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没什么你不能听的。”
邬辞云慢条斯理写好了奏章,在她搁笔之时,萧圻也正好推门而入。
书房里的一道金丝屏风将两人隔开,邬辞云完全没有露面给萧圻行礼的意思,而萧圻也只能隔着屏风隐约看到邬辞云的身影。
“听闻姑母身子不适,朕特地前来探望。”
萧圻咬牙切齿道:“不过见如今姑母还能待在书房,想来姑母并无大碍,朕心甚安。”
邬辞云闻言轻笑了一声,她悠悠道:“陛下,你我二人何必说这些客套之言,有什么话,陛下不妨直说。”
“天狗食日,并州石碑,以及李昀之死,这些事是否都是你所为。”
“陛下说笑了,我不过一介凡人,何来撼动天地之力。”
邬辞云意有所指道:“陛下与其怀疑是否是我在暗中做手脚,为何不想想是不是自己行事偏颇,这才致使天生异象。”
“我到底有没有触犯天罚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萧圻从前也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,如果放在他遇见宋词之前,他也可以坦然说天狗食日或是石碑破碎都只是天地原因。
可如今就有个实打实的精怪摆在他眼前,宋词虽然咬死不肯承认自己是什么厉鬼邪灵,但在日复一日的拷打之下也说出了不少隐情。
邬辞云见萧圻死活不相信,她也懒得解释,直接将写好的奏章交给楚知临,让他出去转角给萧圻。
萧圻看到楚知临明显一怔,如今楚知临还是顶着荀覃的脸,萧圻半晌才将这张脸和自己见过的画像对上号。 “草民见过陛下。”
楚知临不卑不亢给萧圻行了个礼,而后才将手中的奏章递了过去。
萧圻上下打量了楚知临一眼,一时间神色倒是有些迟疑。
他这阵子实在是被各种事闹得心力交瘁,如今看什么都草木皆兵。
荀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