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最讨厌邬辞云的地方之一,邬辞云和温观玉在个别时候总是惊人的相似,两人都是有礼有节做欺君犯上的事说大逆不道的话。
“容家的账本是你故意让荀覃偷出来的。”
萧圻也不和邬辞云绕弯子,他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,“如何你才愿意彻底了了此事。”
邬辞云闻言挑眉,她慢吞吞道:“陛下允我上朝议政。”
“不行。”
萧圻毫不犹豫开口拒绝,他冷声道:“你如今是女子,若是让你立于朝堂之上,朕的威信何在,朝臣更不会同意。”
“威信?”
邬辞云听到萧圻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她似笑非笑看向萧圻,轻飘飘道:“陛下还有何威信,滥用奸臣,逼杀忠臣贤士,就连上天都降下责罚,既失去了世家的支持,又无百姓的爱戴,这个龙椅陛下如今还坐得稳吗?”
“你……”
萧圻被戳中了痛处,气得恨不得现在就将邬辞云食肉寝皮方解心头大恨,他勉强压住自己心底的火气,咬牙道:“朕可以给你更丰厚的食邑和赏赐。”
“多谢陛下,只是这些我不稀罕。”
邬辞云故作惋惜起身,她浅浅一笑,温声道:“既然谈不拢,那陛下便做好准备吧。”
“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萧圻现在听到邬辞云的话就觉得头皮发麻,饶是从前温观玉在他面前他也没有这种窒息感。
温观玉自恃身份,很多事情他不愿意沾手,但邬辞云就不一样,她一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而且最喜欢耍一些让人防不胜防的阴招。
邬辞云面色不改,她无辜道:“我的意思是让陛下下罪己诏,安抚民心,仅此而已。”
萧圻脸色扭曲,他总觉得邬辞云话里有话,他最终还是没能拦下邬辞云,任由邬辞云自顾自转身离开。 宋词站在角落里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