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,陆青青也没空理会这些。
开颅术,她会。
可是在这种条件下,死亡率百分之百,她怎么能冒险!
可是还有什么办法,还有什么办法呢?
陆青青继续发布消息,召集擅治脑疾者前来。
又天天待在藏书阁搜寻。
药方换了一个又一个,都没有起什么作用。
姬如砚头痛更厉害了,在她面前已经掩饰不住,有一次吃着饭他便抱住头浑身颤抖,然后晕过去,整整两天才醒过来。
而且醒过来,很半天,才朝她伸出手。
那双眼睛,虚焦的时间太长了。
陆青青焦躁的饭都吃不下。
又想找出能治他的法子,又想陪在他身边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
姬如砚不满,温声轻抚:“不必顾念我,我去课堂听课,喂鱼,养花,和学生做游戏,一点都不枯燥,你去做你的事。”
某天清晨,他拿出了一幅画卷。
一幅,江南山水,泛舟游湖图。
“我曾去过扬州,这是按照扬州运河那边画的,就当我们去过了。”
那船上,是两个相拥的人,正是他们。
陆青青想说,扬州,她也是去过的,虽然时间跨越近千年,但,河,是同一条河。
就当一块去过了。
可他的这话不吉利,好像在交代后事!
陆青青又凶了吧唧训斥了他一顿,说他不好好休息,竟然耗费心神画画!
最后好好收了画,又对着他额头点来点去。
“你这个赘婿,给我听点话!”
“我听话。”
姬如砚温顺的回。
但他看着陆青青离开的背影,却在心里说了一声“对不起”。
艰难的,俯身写好一封信,压在枕头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