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出一口吃的。
只能帮你这些,以后别再来了。”
四喜已经是个高高的少年,身姿笔挺,衣物得体,他的脸,比以前更淡漠,声音抑扬顿挫,自有一股气场。
郭氏自惭形秽,如今的四喜,她更加高攀不上了。
真的好后悔。
蹉跎这么多年,为别人的儿子当牛做马,如果当初守着四喜……
四喜已经转身走了。
他跑向了来接他的人。
“奶——”
“哎呦,慢点,慢点,四喜,奶包了你爱吃的红豆包……”
岁将暮,时既昏,寒风至,离人归。
陆家。
归尘牵着喜宝的小手进屋来,冯晓婉不轻不重的踢了喜宝一脚。
“你这丫头,这么冷的天,又耐不住跑出去,让你小叔叔冻着怎么办?”
冯晓婉去握归尘的手。
“还好不凉。”
归尘感受着手上的温度,心里有什么被填满。
这是一双,母亲的手,大嫂嫂,把他当成像喜宝一样的小孩子疼。
还有他穿的衣物,是二嫂嫂亲手做的,填的棉花厚厚的,怎么会冷。
“归尘,你青青姐说,过几年才能带你回去哎,要是想家了,就多和咱们说说话,别憋在心里。”冯晓婉疼爱的说。
想家?
糟糕,忘了哪是家了。
就是偶尔想了想皇帝哥哥。
也没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