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过了,没有就是没有!咱们是兄妹也好,不是也好,又没做过任何越界的事!
所以你赶紧走吧,真烦!”
墨朗似乎松了一口气,但他没有浑身轻松的感觉。
或许,他内心不怎么信。
“那我告诉你,我们不是兄妹,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墨朗将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清瑶愣了一会儿,原来她被那个老奴婢给骗了,老奴婢说宁才人眼小嘴大鼻子宽。
她张张嘴,声音带了歉意,“到底是皇家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没什么,现在能走了吗?我送你回宫。”
“我不走啊!”
怎么还不走?
都知道自己是真正的公主了,为什么还不走?
墨朗冷着脸,眼睛盯着她。
“大胆!我是真正的公主,为什么你还敢这么看我?”
墨朗:“……”
是啊,他确实逾矩了。
赶紧低下头。
清瑶转了转眼珠子,抿了抿嘴巴,“嗯哼”一声又道:
“那天虽然我们没真发生什么,但肌肤之亲是有了,我摸你,你也摸我了,这让我以后如何心安?”
墨朗全身一僵。
豁然想起曾看过的伤疤。
“我愿以死谢……”
“你死有什么用!死了就能当做没发生吗?是个男人就该担起责任,而不是逃避!”
清瑶提着东西就跑进了屋,徒留墨朗原地当起了门神。
“静姝姐姐,我买了些红枣和枸杞,给你补补气血。”
简陋的床上,昔日京都贵女典范沈静姝,面色憔悴,虚弱又狼狈。
但一双眼睛还是慈爱的看着怀里的婴儿,忍着疼喂奶。
“清瑶,过几天我能下地了,你就回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