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如砚手一动,马上有两人上前虎视眈眈的站到大夫身边。
大夫瘫了。
“我,我说……宫里有个小太监……”
还真是!
姬如砚脸黑的不能看。
陆青青也呆滞。
照着大夫说的日子,最近她也在宫里,这里面也有她的黄金粟。
呕……
两人回去的时候,拿着买过药的朝臣的名单。
当夜宫中就又处理了几个人。
第二日朝堂,皇帝开始讲休养生息,国库空虚, 又到雨季各地水灾。
又讲他在宫中每餐四菜一汤,臣子却能服用五十两银子十粒的药。
朝臣惶恐。
香雾袅袅,看不清高坐上帝王的容颜,只觉得那双不动声色的眼睛盯着的就是自己。
丞相开始带头捐银。
每个官员都报上了捐银的数目。
帝王不动,也不说话,殿门阻隔了他看向宫外的目光。
她走了。
他不能开口留。
她是自由的风,要吹遍四海九州。
困在京城的,有他一个就够了。
不想回福宁殿,反正没她的影子了。
帝王不说话,那就是不满意。
朝臣咬着牙又加了一波捐。
这天下朝特别晚,站到了晌午!
下朝时,他们都饿的头晕眼花。
非常怀疑,要是不大出血,皇上能和他们耗到天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