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砚拿出烧红的烙铁,他睁大眼睛,终于哀求:
“殿下,臣错了,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……”
“老师,你骨头太软了,当时孤被打的时候,一声没吭。”
烙铁下去,满室凄嚎。
火把照耀之下 ,年轻的未来天子,神色漠然,两簇火焰在眼睛上跳跃,却看不到半分温度。
除了外表,他没有任何以前的影子。
太傅绝望大喊:“姬如砚!你本就是妖孽所生!大乾落在你手里,必将亡国!”
“太傅啊……”
姬如砚又换了一只刀锯。
“孤记得,孤的二皇兄,十分聪颖好学,你却对父皇讲,他攻于算计。
孤的五皇兄,武艺高强,你却说,他心胸狭隘,不容手足。
剩下的皇子,要么体弱,要么夭折,不足以让你费心。
你选中了我。
因为我性子最温顺,最容易掌控。”
太傅的眼睛从深处割裂,露出真正的恐惧。
“皇家子嗣凋零,太傅居功至伟。”
刀锯轻轻划过太傅的左腿,鲜血如粘稠的水涌出。
这次,太傅咬碎了唇齿,也没吭声。
“你教孤仁孝,母子亲厚,君臣和睦。
却从不教孤:庙堂如沙场,笑谈藏雷霆,揖让伏杀机。”
又是一刀锯划到右腿上,皮肉翻飞,深可见骨。
这两条腿,废了。
“不愧,是北狄最厉害的细作,竟让你爬到了权力中心。”
太傅猛的抬头,眸中已是天崩地裂。
“孤蠢笨,早该想到的。”
“不过还好,感谢孤没有死在那场陷害里,如今才能理顺一切。
这段日子,来天牢的人有几十波,如今已经清的差不多了。
鄞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