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了。”
“她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,再也寻不到踪迹。”
“后来……”
“我回京城,在夜宴上,见到了三岁的你。”
终于再次见到了故人的影子。
可孩子的母亲,却是皇后。
不可能是皇后,那双如出一辙的眼睛,他死也不会认错。
“我回来的太晚了。”
“宫里,没有任何你母亲生活过的痕迹。”
“我询问你父皇,他看了我半天,说你是皇后亲子,赶我回肃州。”
“……”
“砚之……这么多年,我一直想证实当年是你父皇强抢你母亲入宫。
你父皇教训我,收我兵权,那我干脆扔了担子,他自己的江山,自己去守。
我与你父皇,兄弟离心,才导致上官一族越来越嚣张。
直到你出事……我才幡然醒悟。
我以为一切都迟了,好在你回来了。
我也才知道,你竟是羽兽灵族的后人。”
“所以说,当年的悲剧,是我一手促成。”
“我是害死你母亲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你若恨王叔,等京城稳固,便让我再守肃州,永远不再回京。”
姬如砚侧身而坐,看不清神情,久久的没有言语。
而老王爷,贪念又隐蔽的看他,满目舐犊疼爱。
他刚才没说,乞巧节那天,他与司梨在肃州已自行拜过天地,结为夫妻。
姬如砚是四月生辰。
按日子,他该是……
不能说,会让砚之更厌弃他……
他的手一点点的靠近画轴,一拨动,画轴就卷了起来。
姬如砚转头,老王爷仓促收回视线,手指紧张的缩进衣袖里。
“王叔,你既然知道以前错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