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里面认罪结束,老头也在县令的呵令下哆哆嗦嗦把门打开了。
裤裆湿漉漉的男人目光涣散的被押了出来。
太阳一照,眩晕刺目,他看着人群,周围的环境,依旧辨不出身在何处。
看见他满脸惨白的爹时,还像受惊的驴一样大叫:“我爹!这就是我爹!你们把他勾来了,可以放我走了吧!”
义庄里又出来了几个打扮怪异的人。
有绿脸长髯的阎王,有手持生死簿的判官,牛头马面……
“傻帽!”
“蠢货。”
“胆小鬼。”
“卖爹的大孝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卢飞文父子被下了大牢,因所犯皆是重罪,且时间不同,地点不同,严县令整理陈述,直接加急上呈大理寺。
大理寺收到案件的那日,相同内容的折子也出现在御书房的案桌上。
京城的消息来的飞快。
半个月后,卢飞文被判凌迟,其子流放。
张贴告示,为被陷害的女医水中月,还有卢飞文所害的那些人正名。
卢飞文上刑场那天,是被人拖着走的,因为他的手脚筋早在入狱的第一天就被挑断了。
陆老爹亲自挑的。
……
皇宫。
御书房。
登基大典事宜商量妥当,众人鱼贯而出。
除了案前穿着龙纹月白服的姬如砚,只剩下依旧认真查看有无缺漏的老王爷。
老王爷两鬓发白, 眉间皱出坚硬的“川”字纹,手指不时点在某一处。
自从他回来,老王叔事事躬亲,对他关怀备至,一副拳拳爱子之心的模样。
比父皇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可惜,如今的他和以前不同了,对这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