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围太广了,太大了,“太太,我是你的丈夫,是霄仔的爹地。”
他只在阐述一个现状,并未直面回应,但江媃听得懂,他在作否,他做不到。
“太太,你要知道,娶妻生子是我选择的路,不是累赘,更不是苦,有你,有霄仔,是我食过最大的甜。”
“阿媃,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要自咽痛苦,有情绪可以随意向我发泄,委屈了,难过了……有老公在,什么都可以处理。”
自咽痛苦。
有他在,什么都可以处理。
是啊,江媃想,他在的时候,除了阿爷从中作梗,让她以为自己是生育工具,她的丈夫和旁人一样,把她当成一个正妻摆设……她闹过脾气,朝他宣泄情绪。
唯一一次,讲话过激还没来得及道歉,人就不在了,可能老天让她尝尽什么叫自食恶果,一点儿机会都不留给她,让她亲眼目睹丈夫死在烈火中。
痛苦,她自咽了十年。
此时,江媃双眼发潮,鼻腔酸涩,她很轻声落了一句,“如果你不在呢?你不在了怎么办……”
“阿胤,我要怎么办?”
“你总是把事做到无尽完美,一心庇护我和霄仔,那你呢?你把自己弃身于外,我和霄仔受了欺负要寻谁,阿胤,霄仔小小一个,如何去和老宅里的人争斗,我被你养到什么都是最好的,连伸手帮他都不知道怎么去帮。”
江媃仰起脸,想掖回情绪,但眼泪还是从她眼角落下了,“我们很需要你,真的很需要……”
司景胤觉得脖颈滚烫,是眼泪在烧灼,他僵住,缓缓抬起身,这一刻,他亲眼目睹了太太的痛苦,在看他,也在祈求,双手紧抓着他的衬衫,指尖陷入他的肌肤,痛吗?痛,痛到他觉得心脏都快碎了。
男人眼眶发红,抬手,为她擦眼泪,举动很轻,“不会的,阿媃,我不会不在,无论什么时候,我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