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下去,递给先生,司景胤不要,对方执意硬塞。
“先生,直接给他一枪。”
司景胤,“……”
给对方一枪,在太太那他还活不活了?
周宗鹤先动手,一拳砸过来,他没躲,要的就是对方不占理,无处叫屈,打斗无止,他也不是为了力争高下,因为无意义。
这会儿,司机还在塞,当手枪是红包吗?司景胤无招了,他只好一手接过,又趁机扔远。
在这个空隙,周宗鹤又挥一拳,司景胤迅速躲开,目光低压,下一秒,他抬脚重力回踹,直接踢向对方腹部,人倒地。
周宗鹤蹙眉红眼,想起身,但不知哪疼得难动,麻木,身子还是心脏,难分辨,他试了几下,依旧不行,力气耗尽了,只好平躺在地。
司景胤站在原地俯视,他衬衫沾了血,是嘴角坠下的几滴。
这一幕,两人无声,但事态摆在眼前,一个不甘又无力去驳,一个只是被杀出几滴血,无伤大雅。
“如果你今晚把事主动吐出来,我倒会高看,周宗鹤,埋一根弦在心里,就觉得占据高位景胤冷笑不屑,“我从不会和谁比本事大小,垂眼看久了,只会一睹对方的狼狈。”
周宗鹤盯着他,是啊,狼狈,比不过权势,又打不过,男人的话比扒光赤裸还羞辱他,只是死死护着对方未知的事一味牵扯。
“是啊,我比不过你,你样样俱全,背靠司家,权势地位众人敬畏,父母在身边,娶了江媃还生了孩子,什么都有。”他红眼自嘲,“被私生子偷家,滚打摸爬才混上教授,不过是一具空壳。”
司景胤眉头浅蹙,他从不和谁比食苦多,因为痛苦无法比较,这会儿,他只讲,“那是我该得的。”
是权势地位,还是阿媃?
男人未说透,走了。
躺在地上的周宗鹤轻轻闭眼,落下一滴泪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