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蛋,兔子套装被撕坏,本来今晚还要穿的。】
不怕晕厥的勾引。
兔子套装,很‘正经’的,男人对太太痴迷到疯狂,被心理医生判定为是性瘾,他做事并不温柔,但绝不会生闯乱来,为骨子里私欲和霸道去伤太太。而度在何处,要看太太的接受力,如今,夫妻感情深了,在逐步适应,不会轻易昏。
眼下,妻子还会反手放钩子,他不主动仰脖挂上怎么行。
老公:【放心,会让太太如愿。】
江媃,哎?有种后知后觉在脑子里狂追,做了亏本买卖,后果什么时候承担?去浴室洗澡时,她不忘从里反锁,但心脏一直扑通扑通跳,没停过。
司景胤从回来,在卧室听见淋浴声,他目光盯看那扇门,垂眼笑,但他没上前,只拿了睡袍去楼下冲洗,出来时,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,喝下。
二楼。
江媃从浴室走出,正轻声蹑步看男人在不在,顿然,脚步停下,悬着的心也停了。
洗过澡的丈夫正坐在沙发上,一身深蓝绣金的睡袍,胸肌微露,目光直对她,眼尾轻扬,但眸色发沉,充斥欲望与危险。
“饿不饿?”江媃率先打出第一步,走上前,被男人揽腰抱坐在腿上,“今晚喝酒是不是没吃饱,我去帮你煮碗面好吗?”
司景胤往她唇上亲一下,浅尝辄止就抬起,“太太,饿的不是肚子怎么办?”
江媃觉得在劫难逃,立刻换计卖甜,主动往他脸上亲一口,讲,“我消息发错了,饶我一次好吗?”
司景胤看着她,“太太,霄仔用这招的时候,心里就会存着试探,想看这一招对我是否有用,如果有,下次求饶时就会再用,屡试不爽。但怀里宝宝是妻子,不能拿对付儿子的方式来同等回应,所以,饶一次可以。”
饶一次?如何饶?
江媃真当大劫已逃,往他嘴角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