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离职,直入江城,询问阿媃是否有过想回去的念头,周先生,一个人的道德底线该放在什么位置才合适?还是一心想如狗皮膏药一样,死缠不放,做个破坏夫妻感情的小三?”
“阿媃,是我的妻子,不识人心险恶,更不知道诱惑的背后藏匿着什么,如果她一时被勾引,起了邪念,我想,只是太太犯了心软,垂怜而已,但对方,最好有九条命能活。”
对太太,他可以毫无底线,只要人在,只要她甘愿留在他身边,怎么都好,如果哪一天想尝鲜,最好瞒住他,不然,他会难摁杀心,亲手活剥了小三。
但,太太并未开口,有人却无脸无皮地上赶着送,真是无比低廉,令人唾弃!
这时,要去拉车门的周宗鹤身子僵住,背影直挺,他眉头稍蹙,情绪堵在心口欺压,释放不出,几秒之余,他转过身,与司景胤的目光直对,丝毫不让,“是,如果江媃会松口,我巴不得上赶着去疼她爱她,小三又如何?我不在乎任何名声,就算日后背负骂名我也不会让她受丝毫伤害,委屈。”
司景胤脸色阴冷,如坠入寒冰,摄骨,“你不在乎名声,可以。但阿媃不可能同你一起背负,你认为舆论围剿只会对你一个人吗?在你作恶时,就该想清楚,一旦踏出那一步,阿媃真的不受伤害和委屈吗?我可以包容太太一切,我会帮她清除一切负面消息,一路无风无浪,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同样善待你。”
“周宗鹤,在心起邪念时,你最好想清楚,凭你的学识,会拢收父亲的偏袒,拿回私生子坐拥的权势,收揽家族企业吗?如果我只是一个名声高挂的教授,出了事无力全面抚平,我会拼了命地收敛心里的念想。”
一个脏字未出,却在讲对方无能,不配。
这时,周宗鹤手掌握拳,手背青筋突出,他在攥力,眉头几番蹙动,眼镜遮挡下的眼尾泛红,被激起了压在平静背后的波澜,“司景胤,如果不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