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都高了八度,“陛下您听见了!驸马不认罪!只凭一个女子的供词就能定我儿的罪?”
“那赵明珠是什么人!一个不知廉耻与人私通的女子!她的话能信吗?”
他越说越来劲,膝行两步往前。
“陛下,若是那赵明珠对驸马求而不得,因爱生恨,故意攀咬呢?若是她受人指使,故意陷害呢?只凭她一人的供词,未免太武断了些!”
李茂华皱了皱眉。
话说的虽然难听,但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那些书信只能证明二人有私情,证明不了驸马参与下毒。
人证只有赵明珠一人,若是她翻供,或是真如刘大人所说,是攀咬……
萧烬靠在龙椅上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。
叩击声一下一下,像是敲在刘大人心上。
刘大人的冷汗又下来了。
良久,萧烬开口。
“行了。”
他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。
“这件事,就这样吧。”
刘大人一愣,接着心里一松。
萧烬扫了他一眼。
“这件事就交给长公主自己处理。那是她的驸马,她作为受害人应该最清楚该怎么办。”
李茂华抬起头,有些意外。
萧烬继续道:“没有解决好的事情,不要拿到朕面前来说。”
他摆了摆手。
“退下吧。”
李茂华躬身行礼。
“臣遵旨。”
刘大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也跟着退下。
萧烬:“还有事吗?没事就退朝。”
太傅和礼部尚书对视一眼。
太傅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。
“陛下,臣有本要奏。”
萧烬正要起身,闻言又靠回椅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