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很不容易了。
林母都不敢想,这么多年,她到底受了多少苦。
就差一点就差一点,她也死了。
看着她眼里的心疼,太后摆了摆手,像是要把那些陈年旧事都挥散。
“好了,不说那些了,怪没意思的。”她转过头,脸上重新浮起笑意,“我今日见了你家三郎,才算真正明白什么叫‘光风霁月’。那孩子往那儿一站,满园的花都失了颜色。”
林母笑道:“太后可别夸他,他脸皮薄,回头该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我这是真心话。”太后看着她,“三郎可曾婚配了?”
林母叹了口气,脸上的笑意里添了几分愁绪:“没呢,我正为这个发愁。也就是他身子弱,我和他爹心疼他,想让他多养几年。”
“可满京城看一看,谁像他这个年纪还没有定亲的?再拖下去,好姑娘都让人挑走了。”
“那正好,趁今日这个机会,让他好好相看相看。”太后笑问,“三郎喜欢什么样的姑娘?”
林母换上几分慈爱:“他啊,还是小孩子心性,压根没开窍。”
“我和他爹也不求什么高门大户,就想找个知书达理的,脾气温和的,能体贴人就行。”
“门第不用太高,容貌也不用太出挑,只要两个孩子合得来,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,我们就知足了。”
太后听着,眼里浮起一丝羡慕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林母苦笑:“想不开又能怎样?他那身子,找个太强势的,我怕他被欺负。找个太娇气的,又怕伺候不起。还不如找个普普通通的姑娘,两个人慢慢过,总能把日子过好。”
太后想了想,眼睛一亮。
“我还真知道几位好姑娘。”
林母也来了兴致:“哦?太后快说说。”
“礼部尚书家的二姑娘,今年十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