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荡的府门前,失魂落魄。
风卷起地上的纸钱,打着旋儿从他脚边飞过。
老仆红着眼眶,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:“公子……走吧。”
李承佑没有动。
他抬起头,看着门楣上那块“李府”的匾额。
差役已经在搬梯子了,准备把它摘下来。
他忽然想,爹在世的时候,这块匾每年都要重新刷一遍漆,亮堂堂的,老远就能看见。
现在,什么也没有了。
他转过身,一步一步,走下台阶。
身后传来匾额落地的闷响,和差役们吆喝着搬运的声音。
不远处,街角茶棚的阴影下,林长渊、林清颜和明澜三人默默站着。
他们本来是路过,恰巧看见这一幕。
林清颜的目光追着那道踉跄走远的白色身影,轻声道:“李府就这一个儿子吗?怎么没见其他人出来?”
林长渊负手而立:“李家就这么一个嫡子。张氏生了他,才被抬为平妻,他才记到嫡出名下。”
林清颜微微一怔,转头看他:“我记得王氏不也有过一个孩子吗?”
话音刚落,旁边的明澜忽然开口:“没留住。意外滑胎了。”
林长渊和林清颜同时看向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当时是我娘替她接的生。”她说,“我自小跟在她身边学给妇人治病接生,当年我也跟着去了。”
林清颜沉默片刻,问:“为什么会滑胎?”
“两个原因。”她说,“一是王氏自己不想要。那孩子来得不是时候,她心里装着别的人,根本不想给李广照生孩子。”
“再加上,小妾从中使坏,王氏顺水推舟,自然留不住。不过从那以后王氏就伤了身子,不能再生孕了。”
林长渊轻叹一声:“上一辈的孽,最后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