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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家夫妇并肩坐在靠窗的长凳上,张母眼眶还是红的,像是哭了一夜。
张父握着她的手,腰背佝偻着,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,勉强冲林清颜点了点头。
“二位来这么早?”
林长渊搁下笔,揉了揉眉心:“他们昨日在客栈遇了刺客。怕后面再遇到什么危险,徐敬良就把他二老接回大理寺安置。昨晚就歇在这儿。”
林清颜了然,又想起什么:“那王老太爷那边呢?可还安稳?”
“他们也遇刺了。”林长渊把昨夜王家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林清颜听完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“我只想着中间一定有什么秘密,没想到……是这样的。也怪不得他们两家闭口不谈。”
林长渊的目光落在张家夫妇身上,沉默了片刻。
方才王老太爷那番话,二老一直坐在角落里听着,从头到尾,一字不漏。
张母的眼泪就没断过,张父握着她的手,指节攥得发白。
“张老爷,张夫人。二十年前,令嫒为何会嫁入李府,其中缘由可以告诉我们了吗?”
张母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嘴唇翕动了很久,像是有千钧重的话压在舌根,怎么也掀不起来。
张父紧紧攥着她的手,哑声道:“说吧。都到这一步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张母的眼泪终于决堤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剜出来的,带着血,“因为李广照那个畜生,他也糟蹋了我的娟儿啊!”
“娟儿她……”张母哭得几乎背过气去,张父一边给她顺气,一边自己也红了眼眶,接过话头。
“当年慧娘出嫁后,娟儿像丢了魂似的。“我们不强求她嫁人,由着她,哪怕养她一辈子呢。”
“可她还有弟弟妹妹啊。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