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伤、无毒,只剩一种。”
“那就是窒息而亡。”
张父浑身巨震,嘶声道:“窒息而死!?”
明澜:“而且,死者指甲缝里很干净,没有搏斗时可能抓挠下的皮屑或织物残留。她很可能是在猝不及防,或者无力反抗的情况下被杀的。”
“能造成这一点的,排除一些武艺高强的女子,只有男子能做得到。”
李广照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,他猛地踏前一步,却又硬生生止住。
明澜继续查验,她小心翼翼地将尸身侧翻少许,检查背部、腰肢,又仔细看了四肢。
接着,她示意差役将灯笼举得更近些,仔细观察张氏衣裙的腰腹部位,又轻轻按了按尸身的腹部区域,眉头越蹙越紧。
“还有一点,”明澜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唏嘘:“她的小腹有异常。虽然尸体已经僵硬,但根据形状和触摸手感……她死时,应已有近三个月的身孕。”
“身孕?!” 张母失声叫道,几乎昏厥。张父也踉跄了一下。
李广照立刻上前,一脸悲痛:“此胎就是那野种!”
林清颜远远地站在一旁,和他并排,听到这,忍不住冷声道:“李大人慎言,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氏与人通奸,你凭什么说她腹中的孩子是野种?”
“所有的话都是你一人所说,谁能证明张氏与人通奸了?”
李广照脸色一僵。
林清颜:“而且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通奸的问题,而是张氏怎么死的?通奸也只能说明她道德有问题,和此案并无关系。”
李广照哑口无言,暗自咬牙:好伶俐的一张嘴,不愧是林家人。
……
验看完毕,重新盖棺,填土立碑。
一切在沉闷压抑的气氛中完成。
天色已晚,张家夫妇和王家夫妇回去了,李广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