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这时,一直仔细端详着张母的王老夫人,脸上忽然露出迟疑和思索的神色,她犹豫着开口:“这位夫人……老身瞧着你,似乎有些面善。我们……可曾在哪里见过?”
张母闻言一愣,抬起泪眼望向王老夫人,仔细辨认了片刻,眼中也渐渐浮现出相似的惊疑与回忆之色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王家姐姐?”
王老夫人眼睛微微睁大,也想起来了,语气带着恍然与复杂:“是了!你是……张家的妹妹!快有二十年不见了,都认不得了。”
想起女儿与张家女儿曾经的亲密,再看如今两家女儿一死一疑的境况,心中更是五味杂陈,看向张家夫妇的目光里,悲悯与疑惑交织。
两家人在这般情境下意外相认,一时都怔住了,神情变得复杂。
林长渊适时开口:“我们此前已查知,王、张两家曾是旧识,王夫人与张氏未出阁时,更是情同姐妹的密友。”
“只是后来不知何故,两家忽然断了往来。不知……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此言一出,王老太爷、王老夫人,以及张家夫妇,四人的神色同时一僵,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视线。
无论林长渊如何追问,甚至动之以情、晓之以理,四人就像约好了一般,死死闭紧了嘴巴,不肯透露半个字。
得,线索又卡在这陈年旧事上了。林长渊心中暗叹。
他转而将矛头再次对准李广照,“李大人,既然你咬定张氏是因‘通奸’丑事被撞破,企图灭口反遭杀害,。”
“那本官倒要请教,为何张氏的尸首,会被发现口中含米,蜷缩于厨房的米缸之中?”
张母第一次听到女儿死时的具体惨状,如遭雷击,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李广照,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我的女儿……到底是怎么死的?!”
明澜:“意思是说,你女儿根本没有通奸,说不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