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愚见,李大人掌管鸿胪寺多年,于礼制典仪确是熟稔。”
“只是近年来外邦使节渐多,事务繁杂,或许需得一位更精力充沛,处事更利落之人。”
萧烬听完,未置可否,只是目光重新落回那散开的纸页上,若有所思。
“大理寺那边,是不是已经在查了?”他忽然问。
“回陛下,是。按规制,命案发生在京中,又涉及官员内眷,大理寺介入乃是常例。听闻是林少卿在负责。”
“林长渊?”萧烬眉头微挑,“林家的那个长子?”
李范:“是。”
“也好,让他去查。查清楚了,给朕个结果。”
“是。”
萧烬随口问了一句:“林清颜的病好了吗?”
李范笑眯眯:“前两日就好了,已经去大理寺当值两日了。”
萧烬“嗯”了一声。
书房内安静下来。
李范识趣的退出去,给萧烬留下安静的空间。
……
时间过去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线索确实查到不少,但查到最后都无疾而终。
兄弟两人对着案头杂乱的信息犯头疼。
就在这时,值房的门“砰”一声被推开,赵飞源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连日奔波的风霜,却掩不住眼底的兴奋。
“大人!林评事!有新消息!重大消息!”他气息未匀,声音却格外响亮。
屋内两人精神一振,立刻坐直了身体。
林长渊沉声道:“别急,慢慢说,什么消息?”
赵飞源倒了杯茶水,喝了一口,这才缓了口气:“属下查了王氏和张氏出嫁前的旧事。”
林清颜:“你的意思是说王氏和张氏以前认识?”
赵飞源:“何止认识。十八年前,王氏和那张氏,未出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