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拨了那么多将士给他们,围堵一些溃兵残部,不该出什么危险。”
林清颜:“那怎么那么久还抓不到人?”
萧烬:“你别急,可能是改变计划了,再等等。”
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克制的脚步声。
李范快步走进来,低声道:“陛下,殿下,暗卫大人回来了,正在殿外候旨。”
殿门被推开,暗一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进殿来。
男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脸上横亘的刀疤被血污糊得只剩一道模糊的轮廓,脚步踉跄,肩头还在往外渗血。
显然被擒时又挨了不少刀。
暗一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:“陛下,殿下,叛军头领已活捉,听候发落。”
林清颜的目光从他染血的衣袍扫过,又落在院中正在被搀扶下去的伤员身上。
暗七被两个弟兄架着,脸色惨白,身上好几处刀伤,被简单包扎过,血还是洇透了布条。
萧烬:“将士伤亡如何?”
“折了几个弟兄,伤了二十余人。将士们伤亡惨重,已经送去救治。”
“幸不辱命,叛军主力已全歼,没有发现漏网之鱼。”
林清颜:“你们做得很好,辛苦了。阵亡的弟兄按原抚恤翻倍。你们也赶紧下去疗伤吧。”
暗卫们松了口气,互相搀扶着退下。
萧烬走到那叛军头领面前,低头看着他:“藏得挺深,可惜,还是没跑掉。你说对吧,赵将军。”
林清颜诧异,呦,还是个将军呢。
赵忠言抬起头,与萧烬的目光坦然相接。
分明是阶下囚与胜利者的对峙,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奇异地平和。
像是隔着一张旧棋盘,落子已毕,胜负已定,只余下几句未尽的对白。
“七皇子,好久不见。”他纠正一个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