赦般退了开来。
林清颜见他们伤得这么严重,皱起了眉,“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?你们遇到什么意外了?”
叶康鸿给他使了个眼色,往门口偏了偏头。
林清颜会意,对太医们嘱咐了两句,便跟着他进了偏房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林清颜压低了声音。
剿匪的捷报他看过,山匪虽多但都是野路子,不可能把朝廷正规军队伤成这样。
叶康鸿靠在墙上,脸色难看:“我们剿匪回来的路上,撞上了安王的遗兵。他们趁夜色偷袭,人数不多,但个个是死士。我哥是为了护我,才受了这么重的伤。”
林清颜听到安王两个字,心里猛地一沉。
那个叛贼早就死了,遗兵居然还在。
“那些遗兵怎么处置的?”
“留了两个活口,其余的都杀了。”叶康鸿咬牙,“本来想多留几个的,可那些人根本不把命当命,眼看逃不掉就抹脖子,拦都拦不住。”
林清颜点了点头,神色沉下来:“这件事我会禀报陛下。你们安心养伤。”
就在这时,院外忽然传来一声哭天喊地的哀嚎,由远及近,一路朝这边奔来。
叶康鸿一听这声音便认出了来人,脸色顿时无奈起来:“是我娘。”
两人推门出去,叶母已经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子。
她一眼看见叶康鸿吊着胳膊、满脸血痂的模样,眼泪刷地便淌了下来,手抖得厉害:“我的儿啊,怎么伤成这样了?你哥呢?你哥在哪?”
“娘,我没事,都是皮肉伤,养两天就好了。”叶康鸿被她扯得伤口一抽,却硬是没躲,只放轻了声音道,“我哥在屋里上药呢。”
“他没穿衣服,脸皮又薄,您这会儿进去他肯定不自在。您先回去等着,等给他上好了药,我们俩一块去找您。”
叶母红着眼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