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静了一瞬,随即传出沈砚快步走来的脚步声。
门栓哗啦一响,门被拉开。
沈砚那张冷脸出现在门后,看见是林清颜,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,侧身让他进门。
又朝外头扫了一眼,面无表情地把门重新关上。
外面那人连院里的布景都没看见,门就在他们面前关上了。
“……”
几人被领进偏房时,明澜正俯身给老者清理伤口。
那些敷上去的草药早已干涸发硬,与溃烂的皮肉粘在一起,结成一层暗绿色的硬痂。
她手里捏着一块干净棉布,浸透了烈酒,一点一点地往痂上沾湿、按压,等软了再轻轻掀起一角。
老者疼得浑身发颤,他额上的冷汗便密一层,顺着花白的鬓角往下淌。
几人不敢打扰她,在一旁静静看着。
足有一炷香的功夫,最后一小块药痂才被清理干净,伤口露出底下暗红发黑的腐肉,黄水混着血丝往外渗。
明澜将那块满是污迹的棉布丢进铜盆里,直起腰,抬袖拭去额上的汗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清理过后,伤口总算干净了些。
这才发现,伤口面积还真不小。
从腰侧斜斜划下去,足有成人手掌那么长,深处隐约能看见底下翻卷的筋膜,再深一点怕是就要穿破腹膜。
明澜直起身,这才注意到门边的林清颜和萧烬。
她没见过萧烬,但听说过林清颜的事,也听说过这位陛下对林清颜有多着紧。
此刻两人并肩站在那里,萧烬一身常服,没什么帝王排场,但那通身的气度很有压迫感。
她心头一跳,连忙要行礼。
萧烬抬了抬手让她免了,只看着榻上老者的伤口问了句:“他这就好了?”
明澜摇头:“这才刚开始。接下来要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