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的唇角在她嘴上轻嘬了一下:“等我,马上。”
他出门后,端了饭菜进来,喂她吃饭。
护士进来例行查房的时候,被看到的一幕惊呆了。
战家少夫人这个健康的人坐在病床上,战七爷这病号则坐在床边凳子上,一勺一勺地喂着少夫人吃饭,那眼神温柔的像是能滴出水。
可就是这样令人惊诧的画面,看起来却别提多和谐了。
果然,奇怪的事情,还是得长得漂亮的人干,看起来才会格外的养眼。
战北枭身体康复的差不多了,国外来的专家又给他做了一次非常全面的检查。
对他进行病因诱导和一些不好的场景还原时,战北枭都能很好的面对,完全没有发病的迹象。
医生最终给出了心理评估。
战北枭的心理疾病,彻底康复了。
这将是他医疗生涯中的又一个正面积极的病例,但只有战北枭知道,他这个正面病例是如何挺过来的。
若没有他的端午,贴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求他醒过来,他必将被困在悲恸的梦境中,无限循环着那令他无法自我原谅的一幕。
他会死。
他的命,是他爱的端午,从深渊绝境中亲手拉回来的。
容黛得知他病情康复的那瞬,抱着他,幸福的又哭又笑的。
上一世悲惨的命运不会再发生,他们,终将拥抱幸福。
战北枭出院回家的第二天,四哥战北承来了。
容黛心虚了一下,在战北承进来前拉住了战北枭,低声:“我忘记跟你说了,你昏迷期间,我可能给你惹了些麻烦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让人弄死了战北商和战以笙,战家那边……你恐怕不好交代。”
战北枭很淡定,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:“不用交代,这件事阿涛已经汇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