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的门打开,傅厉琛带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她警惕:“傅厉琛,你……你干什么,滚出去!”
傅厉琛居高临下地立在她身前:“干什么?你不是要勾引七爷吗?容黛,我帮你,事成之后,你可记得报答我。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下一秒,她眼前一黑,整个人失去了意识。
等到意识再次恢复清明的时候,她只听到周围传来一阵打砸瓷器的声音。
她费力睁开眼,就发现自己此时此刻,正躺在一张绵软的大床上。
她环顾四周,自己依然是在总统套房,但却并不是之前的那一间。
打砸声是从外面套间传来的,她惶恐不已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傅厉琛把她送到哪儿来了?
她身上,好热啊,快要热疯了。
下一秒,外面的打砸声消失,一道人影倏然出现在了房门口。
看清来人的时候,容黛惊了一下,“七爷?”
此时此刻的战北枭,眼底满是嗜血的戾气,看到房间床上还躺着个人时,嘴角竟然噙起了一抹冷笑,手中握着一个棒球杆,拖拉在地上,一步一步地逼近,口腔里还在机械性的发出低沉的声音。
“死,全都死!”
战北枭对准床上的容黛,举起了棒球棍,容黛惊慌失措,“七爷饶命……”
说话间,她用力往后退去,脚上叮铃叮铃叮铃的铃铛声传来,战北枭怔了一下,低头看向她的脚踝。
他甩了甩头,目光落在容黛脸上,眼底似乎恢复了片刻清明。
他将棒球棍支在地上,身形微微摇晃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出去!”
“七爷,你……”
“出去,立刻滚!”
容黛吓得瑟缩了一下,忍着身上难耐的燥热,翻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