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接到宴会邀请函的时候,战北枭并不打算出席。
可过了几天,容黛就溜达着来了小白楼。
她依然打扮素净,在他面前脂粉未染,却有种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的美感。
战北枭很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毫不做作的样子。
她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,拿起了桌上的香蕉剥了皮,边吃边对戴着面具的战北枭道:“我来的时候还怕你今天得陪在七爷身边,没空呢。”
“我最近都很闲,你可以随时来。”
“万一不小心碰到七爷呢?”
“那我就正好把你介绍给七爷认识。”
“真的?”容黛眼眸亮了亮:“那七爷什么时候再来?”
“或许……明天,你可以过来。”
容黛撇嘴:“明天不行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什么重要的事情,比见七爷还重要?”
容黛点头:“之前你不是帮我收拾了那群我讨厌的人嘛,那些人以为自己得罪了七爷,所以联合起来弄到了上层豪门慈善晚宴的邀请函,要去借着捐款的名义,讨好七爷,我也要代表容家过去。”
“你去?”
“是啊,”容黛边吃着香蕉,边将一个完整的橘子递给了战北枭:“这事儿还是托了你的福呢,你最近总打着七爷的名号给我送东西,我家老爷子以为我帮七爷的手下挡了子弹,七爷就领了我的人情,所以想利用我的这份人情,让我帮容家去给七爷赔罪呢。”
等她说完,战北枭也已经将手中的橘子皮去掉,递给了她。
容黛随手接过,身子往沙发边上一靠,懒洋洋的歪靠在一边又吃起了橘子。
“明天到场的,可都是我讨厌的人,这群人以前没少群嘲我,如今他们被收拾的这么惨,我怎么也得去看看笑话,给他们添点堵呀,所以明天不行,等下回吧,七爷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