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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黛重重松了一口长气,后背早已吓出一层冷汗。
特么的,真吓死人了呀。
她快步走出藏身的房间,下楼直奔玄关,拉开大门要赶紧溜走,走远点。
可视线一抬,迎面就撞见戴着银狐面具的张三回来了。
只有他一个人。
容黛立刻快步冲上前,满脸焦灼,抓着他的衣袖急声道:“张三张三,完蛋了,你昨晚走后,七爷过来了,他……他跟我睡了!”
张三闻言,肩头微颤,压抑着低低的笑意,语气平淡反问:“你是说,你和七爷做了?”
“没有没有!不是做了!你思想怎么这么肮脏,” 容黛慌忙摆手,急着解释。
“我们就是单纯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!你不知道,早上睁开眼,我发现他睡在我身边时,就想到别人都说爬七爷床的女人都得死,我人都吓麻了啊,最后我就灵机一动,跑了,藏在别的房间躲过了一劫。”
她没给战北枭说话的机会,还在一个人喋喋不休。
“张三你说,他醒来不会发现不对劲吧,你要不要回去问问,他离开后有没有对什么人下通缉令啊?”
“天呐,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你怎么也不告诉我,七爷偶尔还来这里睡啊,这简直是飞来横祸!”
容黛焦躁地在他面前来回踱步,小脸写满惶恐不安,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。
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,战北枭眼底笑意渐浓,抬手稳稳按住她肩膀,嗓音沉缓的安抚。
“好了,你别转了,放心吧,七爷昨晚喝多了才就近在这里睡下的,他应该并不知道自己睡了你,或者他知道,但对你印象不错,所以没怪你。”
“怎么可能,”容黛还是不安,垮着脸,愁眉不展,“你快帮我去问问吧,不然我往后日夜提心吊胆,睡觉都得睁一只眼放哨,就怕七爷的人会找上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