扳机随着他的动作,一点点被压下。
容黛倏然甩开他的手,将枪扔到了地上,后退一步,惶恐地看向战北枭好整以暇地睨着自己的目光,下意识开口:“你疯了吗?会出人命的。”
“所以,”他逼近一步,重新捞过她腰肢,将人贴在了自己身前:“端午不想让我死?”
乖乖苟着,哄着他,她还有命活,可若杀了战北枭,自己也会被他的手下剁成肉泥给他陪葬。
一时爽后当肉酱,还是苟着好好活,她还是能分清的。
“我当然不想让七爷死,我跟七爷无冤无仇,七爷甚至帮过我,我分得清好赖。”
战北枭轻嗤一声,语气里的讥讽快溢出来了。
“分得清好赖,却不跟陈铭荆退婚,还当面接受他跟小情人在一起?”
“七爷,我是女人,在男人们当道的世界里,总是弱势的,我咬着一个聂宝清不放,日后也还会有王宝清和李宝清,个个计较,我自己的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。”
这是什么狗屁歪理!
好好的女人,找个一心一意的男人嫁了不好吗?偏被人灌输了那么多奇怪的念头。
他按在她腰后的大手,紧了又紧,才克制住想要勒死她的冲动。
“真是大度啊,就这么想嫁他?”
考验。
这绝对是战北枭的又一次考验。
任何陷阱,她都绝对不会跳下去的。
她说了不纠缠他,就绝对不会纠缠。
“想,做梦都想,”容黛很认真地点头,目光乖巧地落在战北枭的脸上。
只要战北枭脸上露出哪怕一丁点的不信,自己就随时准备好要发誓。
可他的表情始终未变,只是盯着她,一直盯着。
把她盯的心里发毛,眼睁睁的看着他墨瞳中自己的倒影,又开始因为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