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到,那个长得娇艳欲滴的美丽女人,甚至都没有看向右侧的餐桌,就准确无误地端起一个盛着蛋糕的小盘子。
举起。
落下。
蛋糕顷刻糊了聂宝清一脸,就连陈铭荆的手背上,也没有幸免。
不远处卡座中,刚阴鸷着眉眼站起身的战北枭,眉梢愉悦的微微挑起,复又坐下。
萧世丛看着他的反应,轻笑一声:“还以为你看上的这小丫头是朵娇花,没想到,是朵带刺的野玫瑰啊,够带劲的。”
战北枭鼻翼间发出轻嗤声,但了解他的人很容易分辨出,这是心情好的表现。
事故现场,聂宝清推开怔愣的陈铭荆的手,尖叫着要拍掉脸上黏腻的蛋糕,可睁开的眼睛时,还是因为眼睫上的奶油而视物模糊。
她拉着陈铭荆就委屈地哭了起来:“铭荆,你看这个女人,她简直疯了,我可是个艺人,她这样是在毁我。”
陈铭荆从桌边拿起纸巾帮她擦拭的同时,看向容黛:“容三小姐,你……”
“陈铭荆,我身上的礼服脏了,损失是你承担,还是聂小姐承担?”
陈铭荆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冷冷地直呼自己大名,跟自己谈赔偿。
“我来赔。”
“一万块,明天中午之前必须给我。”
聂宝清一听,直接拔高了声音,“你穷疯了吧,一件礼服一万块,你怎么不去抢,还有,你也弄脏了我的礼服,你也该赔给我。”
容黛侧眸看向陈铭荆:“想要赔偿?可以啊,只要你敢,就拿着你的购物清单,去找七爷从我身上这件礼服的款项中抵消,我无所谓。”
聂宝清看:“你……”
陈铭荆拉住聂宝清:“好了宝清,你这件衣服不过五百块,回头我重新给你买一件。”
“凭什么……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