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黛有些意外:“七爷生病了?”
“对,一旦发病,就只想见血弑杀的疯病。”
容黛如遭雷击。
他怎么能把这么骇人听闻的话,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?
“怎么,怕了?”
能不怕吗?
他都不出去打听一下他自己的名声吗?
难怪别人叫他活阎王,原来,这不是形容词,是动词啊。
“说话,”战北枭逼近,挑着她下巴:“害怕吗?”
“有一点,”容黛若说不害怕,路边的狗都不会信的。
“只一点?”
容黛咬牙,该怎么回答?
死脑子,快转呀。
“看来,日后端午要更怕我了,你说,我留着个看到我就战战兢兢的鹌鹑在身边,有什么意思呢?这跟被我丢进海里的那些玩意儿,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呢。”
“我是有点怕,但……没有那么怕,”容黛的脑子比嘴巴先动。
“七爷,我好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,你忽然间对我做这种事,我自然都是又羞又怕的,但我觉得,你并没有你说的见血弑杀那样夸张,因为你只是亲了我,没有伤害过我,反倒是我,伤害了你……”
她说着,抬手心虚的指了指战北枭的头顶:“你额头的伤,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“听起来你是该庆幸,我发病时对待你与对待别人不同,不然,你现在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“是,我很庆幸,”庆幸个屁,要是能远离他,她根本不会有这种困扰好吗?
书中也好,上一世也好,他们此时都没有太多交集。
可这辈子怎么就偏偏招惹上了这活阎王,这剧情不对啊。
战北枭就静静地看着她演:“知道骗我的下场了吧。”
容黛举起手,很是认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