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旁侧辅路上,一辆辆车子开始驶入这条道路。
容黛从后视镜里看到来车的时候,整个人又绷紧起来了。
不是,刚刚分明一辆车也没有的,这会儿怎么来了这么多车?
再联想到刚刚战北枭说的上难度。
她瞬间明白了,感情刚刚这位战七爷,是动用关系,把这一整条公路都给清场了?
“七爷,车子太多了……”
“别怕,专心,像刚刚一样,沿着你自己的车道开就好。”
“可这么多车,太危险了。”
“爷也在车上呢,你要是死,爷也得陪葬,爷护着你呢,安心开。”
话是这样说,可她能不怕吗?
前车开的特别慢时,她生怕变道会被后车碰撞,而不敢超车,只能将车速越开越慢,又回到了最开始的三十迈。
连着开了好几圈,她硬是一辆车都没超过。
战北枭被她这窝囊的开法气笑了:“你倒是真惜命。”
“嗯,我的梦想就是长命百岁,自然老死。”
想到上次她求自己,若有朝一日遇到危险,求自己救她一命的事,他实在好奇:“梦想都这么朴实无华,是有人威胁你生命安全了?”
听到这话,容黛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转头看向他。
威胁我生命安全的人,就是你呀。
战北枭没有错过她刚刚捏紧方向盘的手和看向自己的眼神。
下一秒,duang!
回到家的时候,容黛整个人表情都是丧的,她跟在战北枭身后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因为一直在思考修车到底得花多少钱,想得太投入,以至于连战北枭什么时候停住了脚步都没发现,额头就径直撞到了他忽然转过来的胸口上。
容黛身子惯性往后仰躺,却被战北枭勾住腰肢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