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这三分之一的量都吃不到。”
容黛不理解,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张嘴吗?
这人对女人没欲望,对食物也没欲望,那他活着干吗?
不过想到昨晚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,战北枭的确是吃了几口就走了。
但自己第一次给他做饭的时候,他却吃了很多。
她好像忽然明白,昨天两人下棋的时候,他的彩头为什么是要自己给他做三餐了。
应该是自己做的家常菜,很合他胃口的原因。
她唇角漾起一抹笑,好像找到了能在阎王爷面前刷好感度的密码了呢。
战北枭换好衣服下来,边理着领带,边看了容黛一眼:“这几天你老老实实在家里养手臂伤,不用去战家,战以盈淋雨发烧,最近都不能上课。”
“好的七爷,你中午回来吃饭吗?如果回来的话,我给你做饭。”
战北枭扫了她一眼,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七爷,你有忌口的食物吗?”
“我爱吃的东西不多,你随便做吧。”
爱吃的东西不多,却又不提供具体喜好的这种人,才最难伺候呢。
“好的。”
战北枭和秦风离开后,容黛也没在屋里待太久,阿姨一来,她就背着她的包出门,坐公车来到容家的服装店找容薇。
她走到容薇办公室门口正要敲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容薇歇斯底里的控诉声:“又是你也没办法,你也是被害的,傅厉琛,这些话我真的快要听吐了,你到底要让我退到哪里才能满意?”
傅厉琛的声音急迫而又愧疚:“薇薇,对不起,那晚我被下药了,我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,我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,我根本不知道……不知道我碰过她,她来家里说她怀了我的孩子时,我也很茫然。”
“所以呢?”容薇的歇斯底里中容纳了颤抖的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