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扫了秦风一眼,秦风将袁成朗带了出去。
容黛尴尬地看着战北枭,很是羞耻:“七爷,对不起啊,给你添麻烦了,要不你还是把我送……”
她话都没说完,战北枭已经重新坐在了床上,手又按在了她小腹上揉着。
容黛这会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,哪能接受这样亲昵的动作,她撑着床就要坐起身,身子也往后仰去:“七爷,不劳烦……”
战北枭将人按回:“你当我愿意伺候你?闭嘴遵医嘱。”
伺候?
这字眼,她可担不起。
“您金尊玉贵的,我可不敢让您受累,要不您帮我找阿姨……”
“我喜静,她们忙完都走了,楼下只有秦风,让他来帮你揉?”
容黛犹豫了一下,“也……行吧。”
总比让战北枭揉强。
战北枭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,压得容黛没忍住又痛嘶了一声。
“再废话,肚子划开,连胃带食物一起刨出来喂狗!”
容黛立刻闭嘴了。
毕竟这事,他真干得出来。
但被这样一尊杀神揉肚子,她的心里真是战战兢兢了好吗?
战北枭见她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,转移了话题:“你这么不舍得浪费粮食,也没见你在容家把自己吃圆润。”
“我在家里,不需要吃这么多。”
“怎么,你们家里人都跟你一个毛病,不浪费粮食?”
“不是,我平常自己一个人吃饭,佣人帮我盛了送进房间,她们知道我大概的饭量,不会让我吃撑。”
“一个人吃,”战北枭探究地看着她:“他们孤立你?”
“倒也没有,是我自己自找的,”容黛名声本来也不好,便开启了自黑模式:“我以前那做派,路边的狗看了都得嫌我作,谁会愿意跟一个作精一起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