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。
她再次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。
可……被四杀!
她瘪嘴重重地叹了口气,看着棋盘的眼睛里透着丧气。
眼看着她输的都快哭了。
战北枭终于大发慈悲的放下了手中棋子,双腿交叠着看她:“你又输了,还下吗?”
“不不不,不下了,”容黛快速摆手,坚决不下了。
她刚刚有那么一瞬的冲动,想着必须再来一盘,怎么也得翻一次身。
可却又瞬间清醒。
这不就是赌徒心态吗?
那些赌徒输光了所有,还坚持不懈的爬上牌桌,都是因为不甘心,想回本。
可当赌徒的,哪有好下场的。
她都搬石头砸脚了,可不能再挖个坑埋自己了。
“七爷,那要是没什么事,我就回房休息了。”
她站起身就要走,战北枭长腿往前一伸,挡住了她去路:“跑什么,彩头呢?”
容黛闷闷地瘪嘴:“七爷想要什么?”
“怕你输不起,哭着求饶,所以这一次的彩头,我不提,你来提。”
容黛一听,想也不想地道:“真的吗?我想回家……”
战北枭起身,抬手捏了捏她脸颊:“赢的人是我,让你帮我提彩头,不是为你自己谋福利,端午,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意思,懂?”
他分明也没用力,可刚刚她脸上被捏过的白皙处,却再次留下了粉嫩的印记。
容家怎么就把女儿养得这么娇。
不过……
他手自然的抄进口袋里,刚刚捏过脸的指尖彼此轻撵着:“重说。”
容黛被捏的懵了一下,脑袋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了移,他刚刚干嘛忽然捏自己的脸,这样的动作,很奇怪。
“那这家里的卫生,我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