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战以盈的刺绣老师。”
“哟,年纪轻轻的小孩,还会刺绣,”萧世丛再次打量向战北枭:“别说,还真别说,到底是从小在大陆那边养大的小姐,看久了才发现,这小姑娘不光长得漂亮,这安安静静的样子,还真有点婉约的大家闺秀的那劲儿呢,咱港城养大的闺秀身上,没这气质。”
战北枭扫向他:“怎么,你喜欢?”
“这不是有主了嘛。”
战北枭冷嗤了一声,有主?
呵!
他将夹在细长手指中的香烟,递到嘴边,深吸了一口。
萧世丛:……
这小子,果然不对劲。
容黛坐回去后,尽量减少存在感,只等坐个十分八分钟后就离开。
可旁边的人却没闲着,玩牌的玩牌,聊天的聊天。
她坐得近,旁人聊天的声音自然而然也能听见。
“明芝,我看到了不该看的哦。”
“什么呀。”
“你锁骨上的吻痕呀,你跟三少的感情要不要这么好啊,在一起这么久了,还这么有激情,难怪你今天带着丝巾,原来……”
“我也要看。”
“哎呀,你们两个别拉我衣服呀。”
容黛被好奇心驱使,也转头偷偷瞄了一眼,当看到李明芝脖子上的围巾被拉下,露出了一个一个错落的红痕时,她脑子里像是被重武器轰然炸响。
这跟她锁骨和心口上两三天都没有消散的红痕,一模一样。
所以,那不是严重过敏的后遗症,是……吻痕?
她一脸不可思议地抬眸看向战北枭。
战北枭这举世闻名的大洁癖,竟然在抽她吸过的那支烟!
她垂下目光,握着果汁杯的手紧了又紧。
“容黛?”
容黛被旁边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