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战北枭唇角那阴鸷可怖的笑容,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,要将她吞噬,她恐惧到了极致。
可下一秒,战北枭的身影消失,她耳边传来一道细软温柔的声音。
“端午?”
“妈!”容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。
“妈妈,你在哪儿,你快出来,我害怕。”
“端午,不怕,妈在这里。”
“我要回家,妈,你带我回家。”
“端午,咱们,没有家了啊,你一定要振作起来,妈妈得走了。”
“不,你别走,妈妈,你出来,我害怕,你抱抱我。”
战北枭穿着浴袍站在床边,双臂环抱,看着床上的容黛,她肤色本冷白如凝脂,此刻却因为发烧,脸上和脖颈上的皮肤就像在雪白的奶团子上缀了胭脂。
他视线下移,落在她微微隆起着的衣领处,一样的粉白……
很快,他收回视线,刚刚医生来过,说她是惊惧过度造成的心悸晕厥和发烧,只要安抚一下,休息好了,自然就能康复。
可是安抚?
让他?
看着她叫着‘妈妈,你抱抱我’,张开双臂在空中用力的拉扯着什么,他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“麻烦。”
他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躺在床上,拉住了容黛的手臂,将人一把扯进了怀里。
容黛像是找到了安全感,瞬间紧紧圈抱住了他:“妈……”
哭声停了,只余委屈过后的抽泣。
可这炙热的小火团一贴上来,战北枭身体竟肉眼可见的有了反应。
下一秒,容黛因为不舒服,轻拱着脑袋试图找寻舒服的姿势,她忽然就扬起了头。
温热的唇,毫无预兆的蹭着他的喉结划过,最终停在了他下颌骨上。
战北枭僵住了。
湿热的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