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好事将近了。”
这笑……怎么感觉嘲讽感这么强。
“倒也不一定,陈铭荆不见得看得上我。”
“你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,那痴情种,的确不会要你。”
痴情种?
容黛看向战北枭:“七爷也知道陈铭荆的事?”
这不是陈家内部的秘密吗?
战北枭眉梢挑起几分惬意的弧度:“怎么,很奇怪?”
“倒也……不奇怪,七爷神通广大。”
“所以,你是知道自己跟陈铭荆不会成,才在我的赛马会上钓鱼的。”
容黛愣了一下:“钓鱼?”
她不明所以,但秦风却一下子就知道了七爷的意思。
刚刚两人经过一楼洗手间门口时听到里面有人在扯皮。
“你说,那容黛说不纠缠傅厉琛了,要换目标的事不是真的吧,我看她今天对你媚眼抛的最狠,周哥,你可要小心了。”
“她怎么就不能是在看你呢?我看她可对你笑了。”
男人的戏谑声传来:“凭心而论,容黛那长相和身材,是真长在我审美上了,我还挺想尝尝滋味的,但也只是尝尝,她若要求负责就太麻烦了。”
“这还不简单,改天弄点药,偷偷尝尝鲜就是了,反正她是容家不受宠的野种,就算你睡了她,那容兆清也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秦风本以为,就是不经意的听了个墙角,没成想……
战北枭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,周身的气势都变得了冷厉了许多,“周长盛,李思明,赵卓!”
容黛一下子明白了,他是已经听说了自己刚刚在隔壁说的那些话。
自己这本就不好的名声,倒也不在乎更加雪上加霜了。
“我可看不上那三个用下半身走路的货色,他们刚刚当着我二姐的面羞辱我,我知道他们会害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