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战北枭抬了抬手:“老七,你带阿黛去见见盈盈吧。”
战北枭爽快起身,往外走。
容黛:……
就不能找个佣人带个路吗?
她硬着头皮起身,对老爷子颔首后跟了出去,始终与他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。
战北枭单手抄在口袋里,没有搭理容黛,只是走得很慢。
容黛不用应付他,就没了那么强的压迫感。
这活阎王,跟记忆里的怎么多少有点不一样了?
两人经过连廊来到后院的小楼。
战以盈住在三层,上楼后,战北枭随手敲门:“战以盈,你爷爷帮你请的刺绣老师来了。”
过了将近半分钟,房门才像是被人按下了慢动作般拖着很长的【吱呦】音被拉开。
外面明明艳阳高照,房间里却关着窗帘,光线不算明亮。
但容黛还是清楚的看到了门后的年轻女人。
她穿着长衣长裤,依然能感觉到身形纤瘦如柴,披散着长发,脸色一看就是常年不晒太阳的惨白,但五官却很优越,跟战老爷子的眉眼有三分像。
她开口,声音细若蚊蝇:“七叔。”
“嗯,”战北枭的语气淡淡的,说不上疏离还是冷漠:“让人进去,还是你出来?”
“进来吧。”
战北枭转头看了容黛一眼。
容黛心领神会,主动走进了屋里。
她一进门,战以盈就把门关上了。
战北枭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关在了门外了?
不过也正是因为战北枭没进来,容黛心里顿时松快了的下来。
她站在战以盈的身前,浅笑,带着礼貌的和善:“盈盈你好,我叫容黛,是十几年前从大陆来到港城的那个容家的孙女。”
很亲近的称呼,战以盈意料之外的并没有反感,她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