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容黛血液逆流,呼吸停滞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,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。
【跑!】
大脑只剩这一个念头。
【快点逃!】
身体本能地先于思维弹起,手中绣绷 “啪” 地砸在地上,线轴散落一地,却不及她半分狼狈。
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用尽全身力气,头也不回地冲向通往后楼的侧门。
“砰——”
厚重的木门被她狠狠撞上,门板震颤,还带着她仓皇逃窜的余音。
连廊下,中了药的战北枭深邃冰冷的眸子沉沉盯着那扇仍在颤动的木门。
耳边捕捉到细密、清浅的铃铛声,转瞬即逝。
这明明陌生却又让他莫名熟悉的感觉,勾得他心里某根弦一颤。
身下本就翻涌着的陌生汹涌的燥热,更加狂躁了——
容黛背靠着紧闭的房门,心脏疯跳不止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
她躲得这么严实,居然还能撞上了这尊杀神!
她打定主意:宴席不散,她死也不出这扇门!
可下一秒,身后的门,忽然被人推了一把。
容黛紧张了一下:“谁?”
不等话音落,duang的一声,身后紧闭的门被人一脚踹开,连带着她身子都往前一扑,摔倒在地。
容黛回身,就看到战北枭冷厉阴寒的脸,单手扯着颈下领带,一步步朝她逼近。
容黛看着那与前世要对自己开枪时,几乎如出一辙的冰冷眸光,整个人都被吓蒙了。
濒死的痛感和恐惧瞬间攫住她的灵魂,喉咙仿佛再次被无形的子弹贯穿,好疼啊。
她甚至没能站起身,只是无意识的坐在地上,往后慢慢挪动着身子,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