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姑爷他......什么时候才能有消息啊?”
谢澜音没接话。
白芷揉手腕的动作顿了顿,声音又压低了几分,几乎是贴着耳朵说的:
“夫人,您这个月的癸水……迟了七日了。”
谢澜音的指尖在袖中掐算——七日。若真是……正是落日山那日。
是他欺瞒吗?
她的手不由地覆上了小腹。
那这局棋,便又多了一个必须全须全尾活着出去,亲口问问他这是什么意思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