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,刀也是大人的。”
“陆侯爷假死十年,”她顿了顿,“你当真半分不察?”
“属下以头颅担保!”细雨猛地抬头,牵扯到背伤,冷汗瞬间顺着鬓角滑进枕巾,“大人知我来历,却从未以此疑我。属下对大人……”他喘了口气,那口气里竟有几分委屈的倔强,“绝无二心。”
谢澜音沉默片刻,指尖在椅扶手上缓缓摩挲。
“我今日回京,”她直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“若寨子里有人疑展朔活着是假,或有人……心存旁骛,你便将此物拿给侯爷看。”
细雨盯着那纸,正是降落伞的图样。
“你留在此处,守着小鱼。”
细雨伏在枕上,听着那道声音,一字一句,敲在耳膜上:
“她刚清醒,心智如琉璃,碰不得,也惊不得。你若让她受了半点刺激......”
细雨的脊背骤然绷紧,“属下明白,属下不敢。属下誓死……护小姐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