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滑。他闷哼一声,吻得更凶了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。
山风从谷底吹上来,带着草木清冽的气息,从他们纠缠的身体间穿过,却吹不散那点越烧越旺的火。软垫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弹动,像还悬在半空,像还在坠。
他撑起身子,低头看她。
她躺在他身下,衣衫凌乱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却亮得惊人,那点光比天边的太阳还刺眼。
“谢澜音。”
他又叫了一遍,这回声音更哑了。
“嗯?”
“你赢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重新吻住她。
这一次不再是急切的掠夺,而是带着虔诚,一寸一寸描摹,像是要把刚才从云端到地狱再回人间的路,重新在她身上走一遍。
他的唇从她唇角滑到下颌,从下颌滑到脖颈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她的呼吸越来越乱,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把他往自己身上按,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红痕。
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这是她为他准备的高空婚礼——没有宾客,没有礼乐,只有风声和心跳,只有他和她。
......
阳光刺进眼里,她却舍不得闭眼,只是盯着他看——这个从两千米高空坠落后,把她抵在软垫上吻得发狠的疯子。
风还在吹,垫子在晃,而他们,已经落地了。
等清风和细雨找到谷底时,日头已经爬到了半空。
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衣袍下摆全是草屑泥点,额头的汗混着尘土划出一道道污痕。刚要往那堆白色软垫处冲——
“站住。”
树后转出一道身影,青影抱着臂斜倚在树干上,姿态闲适。
清风和细雨猛地刹住脚步,四只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青影姑娘?”清风撑着膝盖直喘气,“你……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