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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!!”
“夫人!!!”
清风和细雨站在崖边,看着那两道衣袂翻飞的身影没入云海,脑子里同时空白了一瞬。
那是万丈悬崖。
罡风卷着晨雾,眨眼间就把那两道影子吞得干干净净,仿佛方才那纵身一跃只是错觉。
清风张着嘴,保持着喊出“大人”时的姿势,喉结上下滚了滚,却发不出第二个音节。
两人缓缓对视。
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——
我是谁?我在哪?我刚才看见了什么?
这可是京郊最高最险的落日山,跳下去……
“夫人她……”清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飘得像从别处借来的,“真拉着大人跳了?”
细雨没答话。他死死盯着那片翻涌的云海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他知道夫人总有奇思妙想。那些鬼点子,有时连指挥使大人都拦不住,最后却总能从绝处杀出一条生路。
可这回……
这可是实打实的两千仞绝壁!
两人再次对视,在彼此惨白的脸色里读出了同一个答案。
然后同时转身,连滚带爬地往山下冲去。
山风在耳边发出尖啸,碎石被靴底碾得哗啦啦崩落。谁也没顾上。
细雨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
大人,您这辈子就信过这么一个人。这要是信错了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,只是将轻功催到极致,衣袂在晨雾中划出两道仓皇的弧线。
风声灌满了耳朵。
失重感来得猝不及防——身体往下坠,心却往上提,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手撕成两半。罡风呼啸着刮过耳廓,刮得眼睛生疼,展朔只能本能地将她箍得更紧,紧到仿佛要把她按进骨血里,抵死不再分离。
可她在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