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以前给我打兔子,想起绣帕子换钱给哥哥买药……"
她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痛楚,"也想起……后来的一些事。"
谢澜音端来一杯温水,塞进她手里:"不急,慢慢想。想不起来的,就不想了。"
小鱼捧着杯子,指尖感受着那温热,忽然抬头看向谢澜音,眼底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清明:"嫂嫂,我哥他……待你好不好?"
这问话转得突兀,让两个成年人都愣了。
谢澜音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,与小鱼平视:"好。很好。"
"那就好,"小鱼低下头,抿了口水,声音闷闷的,"我疯了这些年,哥哥把我关在后院,我知道他是怕。怕我再受伤,怕我看见外头的人……怕我想不开。"
她抬起头,目光直直看向仍站在原地的展朔,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终于蓄满了泪:
“哥,我不怪你。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。只是……那十年太黑了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展朔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