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
笃、笃笃。
又是三声,不紧不慢,中间略顿,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不是细雨惯用的暗号,也不是白芷那种带着问询意味的轻叩。
这节奏陌生得刺耳,却又……莫名熟悉。
谁?
门外静了一瞬。
接着,一道细细的声音穿透门板传了进来,带着一丝怯懦和颤抖:
“……哥,嫂嫂,”那声音顿了顿,吸了口气,才又鼓起勇气,“是我。我能……进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