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与我直说便是。我听得懂,也做得了主。”
舱外忽起一阵风,吹得船身轻晃,满湖的水光碎成千万片银鳞。
轩辕穆青看着她,那副温润痴情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。
他默了默,指腹缓缓摩挲着杯沿,那点残留的温情在指间碾碎。
忽然收起那套风流姿态,坐直了身子,声音冷得像铁,“既然展夫人能做主,那本王便不必再演这出‘旧情难忘’的戏码了。”
舱门闭合,隔绝了水声。
轩辕穆青从案几下取出一个乌木匣子,推至谢澜音面前。匣面雕着缠枝莲,看似寻常妆奁,锁扣却是精钢所制。
"沈家私铸军械的舆图,还有近三年招兵买马的账册,"他声音压得极低,指尖在匣面一叩,"都在里头。铅封油布,防水防火,夫人查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