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儿最多!”
“不管,”赵海棠不讲理,“我去洗澡,你把床品换了,不然不要。”
秦铬脸色黑成锅底。
往浴室走了几步,赵海棠回头:“你也要换,你刚才在外面靠墙了,我看见了。”
秦铬听见了自己的磨牙声。
赵海棠洗完澡出来,床品焕然一新,秦铬在另一个浴室冲了澡,用凉水冲的,覆上来时冻的赵海棠咬了他一口。
“干嘛,”秦铬撩开她湿发,“疼?”
赵海棠环住他肌肉结实的肩,稍稍颤声:“你轻点。”
“嗯,”秦铬吻她,“上次不知道。”不知道她是初次,当时又被她气到了,动作就很粗鲁。
这次确实温柔。
笨拙的温柔。
毕竟他也不会,跟她一样,是第二次。
秦铬主动亲她的次数寥寥无几,一只手就能数过来。
但他很会吻,赵海棠轻而易举就会沉迷进去。
快晕过去那一刻,赵海棠心想,秦铬能多亲亲她就好了。
不是在床上,平时的时候也能亲亲她就好了。
第二天赵海棠没回校,躺在床上赖了一天,秦铬早上离开时什么样,晚上回来时她就什么样。
饭也没吃。
阿姨汇报时,秦铬脸色越来越沉,进卧室也不换衣服,就站在床边冷声:“你想死?”
赵海棠都不想理他:“累。”
秦铬:“阿姨给你端房间呢?”
赵海棠:“饭菜怎么可以进卧室?”
秦铬忍了忍,毕竟弄急了倒霉的还是他自己:“那你出去吃。”
赵海棠:“累。”
秦铬:“所以?”
赵海棠:“不吃。”
“......”
两人僵持片刻。